51年前,新加坡被马来西亚逐出联邦,被迫独立。从此以后,这一年成为新加坡历史的源头,经济腾飞的起点。那么52年前,53年前,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之间又发生了什么,新加坡为什么会加入和退出马来西亚,马来西亚又是一个怎样的国家?从来福士的新加坡到李光耀的新加坡,这一百多年时间里,新加坡到底发生了哪些事?

  


  2013年陈彬彬导演拍摄了一部反映上世纪60-80年代因各种政治原因离开新加坡的影片,《星国恋》,或许能在影片中找到答案!《星国恋》(2013)原定于2014年9月,连同我的另外两部纪录片《备忘录》(2007)和《新加坡风》(2005),在新加坡国立大学博物馆放映,但活动被取消。

  


  9月10日,新加坡媒体发展局公布新闻稿称,《星国恋》在新加坡被列为“任何分级皆不允许”的电影。《星国恋》被禁映的消息传出,许多人为文谈论政府此举及其必要性,除了网志、布落格贴文外,连官媒也刊登了数篇观点还算中肯的时评,一时热闹极了。

  


  《星国恋》讲述的是上世纪60年代因政治倾向离开新加坡的人。这些境遇、年代和背景不同的人,定居在英国泰国以及马来西亚,有的已经在海外生活半个世纪。

  


  《星国恋》定位为人权纪录片而非历史的。片中乃以9位流亡者的生命经历为主轴,贯穿连结成一篇流亡叙事。9人分居伦敦、曼谷、合艾和勿洞等地,他们分别在1960年代至1970年代,因不同的政治事件中逃离新加坡,其中6人具有马共身份,有两对是夫妻。

  


  为了拍摄这部影片,导演去了英国、泰国和马来西亚采访这些流亡人士,并向他们了解离开新加坡后的的生活情况。他们当中有的已经超过50年未曾回家。尽管他们向导演倾诉他们离开新加坡的原因,可是绝大部分时间他们谈的是目前的生活情况和他们与新加坡的关系。通过影像,他们给我们介绍了为自己创造的新生活。

  


  这部纪录片已经参加多个国家影展,颇受好评,唯独在新加坡被指控“危害国家安全”而定为“任何分级均不允许”的影片,永远无法在新加坡上映。为此,该片在马来西亚放映时,曾有不少新加坡人专程包车去马来西亚观看。

  


  新加坡建国50周年,总理李显龙宣布为要为所有健在的“建国一代”提供更好的医疗保险计划。可《星国恋》的那些主人公,也都是“建国一代”,却因为政治原因不得不背井离乡。不要说享受医保,就连回到新加坡看一眼也做不到。这个地图上的“小红点”,既是一部分新加坡人的骄傲,也是另一部分新加坡人的创伤。

  


  《星国恋》对我而言是主打舐犊深情与遗憾的流亡叙事。新加坡政府禁映这样一部不刻意突出政治成分的人权纪录片,基于此而使国人跨越禁令的疆界去满足好奇心的举动,变相地为原来受限于小众的传播形式,进行了“国家级”的宣传。许多人心里有数,《星国恋》与其说有“危害国家安全”的元素,毋宁说此举乃另一种舐犊情深的表现。

  


  每个国家都有一页BlackPage,藏着掖着还不如早点公之于众,民众有了解历史真相的权利,也有判断是非的能力。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在看电影之前对新加坡历史只知道李光耀一个人,对政治也不感冒,但是希望电影能如导演所愿早日在新加坡上映,也希望这些至今流亡在外的人们能够早日回家。